孟得魁也纳闷儿了,“你哪年生人?我四六年。”

        于鸣起道:“那你怎么会是二十六呢?你是二十五,比我小了一岁,我是四五年出生的。”

        农村一般都说虚岁,到了京城这边说的都是周岁。

        孟得魁干脆的道:“行行行,你大你大你大,我叫你哥,哥们,咱俩走一个,你以茶代酒就行了。”

        于鸣起端起茶杯,两人像模像样的碰了一个。

        喝完这杯,孟得魁又给胡勇进两人倒了酒,“叔,大伯,我也敬你们一杯,以后,我媳妇儿可就在你们手底下讨生活了,您二位多照顾一些。”

        胡勇进两人没吱声默默的把酒喝了。

        照顾肯定是要照顾的,但他们就是没见过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的!

        不过,也确实不是外人就对了。

        席间,胡勇进也问起了孟得魁的工作问题,孟得魁立刻慌了:“叔,你不会也想让我进屠宰场吧,你是我亲叔,可千万别瞎张罗,那活儿我可干不了!

        再说您要是怕我们家吃不起饭就多给我媳妇儿发点津贴就行了,我有媳妇儿养饿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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