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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终于跳到十一点,冷媚儿换上一身黑衣,长发扎成丸子头,打开窗户,从三楼一跃而下,如猫儿一般轻巧落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招待所的后院里。
这个时间点,大街上早已不复白日的喧嚣,整条街上都看不见人影。
稳妥起见冷媚儿还是走到小巷口,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周围确实没人走动后,才将吉普车放了出来。
车钥匙就在钥匙孔上插着。
冷媚儿打着火,开着这辆车直奔城北的废弃机场。
十几分钟后,绿色的吉普车驶进了飞机洞内。
冷媚儿从车上下来,又从空间中拿出一只手电筒,向四周照了照,洞门宽有三十米,全是混凝土浇灌的,总共有五个洞口,洞深最长的有两三公里,冷媚儿还看到了两条极长的飞机跑道,这样的战备机场在这个年代已经绝对是相当高级的了。
冷媚儿觉得,有这么个地方在,不要说她那一百万吨的粮食了,就算再多也能放得下。
观察好地型,冷媚儿径直走到机场最里面,将粮食从空间中往外挪,只是十几分钟过后,那种熟悉的疼痛感就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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