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是肯定的,这个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得到,但谁也不能否定他的功劳。

        更不能否认他的聪明。

        儿子好赌,只要知道家里有钱就会一直赌下去,那结果就只有一个,早晚都是要败家的。

        余老爷子活着时候还能看顾一二,可等他没了的那一天呢?

        他将家产一捐,后顾之忧没了,简直是再明智不过的举动。

        两人说着说着歪了楼,从捐物资说到余老爷子,又说到美食,反正没一会能闲下来的。

        后座上,冷媚儿昨晚一夜没睡,本就有些犯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竟然靠着靠背儿睡着了。

        南华县在省城西南,距离两百多公里,一行两辆车,终于在十一点的时候到达目的地。

        这时,另一辆车里的田福照等人下了车,公安局门前原本劝解的人一看到两辆吉普车,眼中散发着希翼的光,其中一人大步朝着两辆车的方向走了过来。

        王红丽似是看见了熟人,打开车门并招呼车上两人一起下了车。

        “范哥,抱歉啊,我们来晚了,不过你们这儿看着怎么有点儿水深火热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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