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婶道:“他家是养鸡了,可是那两只鸡早在第一批救济粮下来前就早杀了,我家的鸡也是那时候杀的,没办法,谁都知道养鸡下蛋可以换钱,可是有鸡没粮喂,人也没有吃的,只能杀鸡维持着能活一天是一天。

        我家人多,一只鸡分两次吃没的。

        他家一只鸡能吃三次,大明媳妇儿会过的很,他家杀一回鸡,我能从家里闻肉味闻三四天。

        他家也没养猪,今年人都活不起了,谁还敢养那玩意儿,猪吃的人都吃不上了!”

        吃糠咽菜吃糠咽菜,糠原本是给猪吃的,但今年,有糠吃就不错了,掺点黑面儿蒸上几个窝窝头,吃上一个能顶半天的饿。

        “他家出事儿前几天我就闻到他家做肉了,就是李家出事的那天中午。”

        说到别人家吃肉,袁婶子狠狠的咽了口吐沫,在大家伙连稀粥都喝不上的时候人家能整出肉味儿来实在是让她记忆深刻。

        “还有,她家出事那天晚上也有肉味飘出来,那味道那叫一个香,我都躺在床上了感觉那肉味儿还在呢。”

        坐在她边上的小孙子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吐沫,“我,我也闻到了,可香可香了。”

        冷媚儿看这孩子饿得黄皮拉瘦的样子,心下不忍,直接打开背包,拿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放在炕上,又掏出一大捧红薯干递了过去:“给,拿着吃,不过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袁大婶连忙推辞:“这怎么行,我们可不能要,这些东西关键时候能救命的,我们吃了你就没得吃了。”

        小孙子看着冷媚儿的手眼睛都不带眨的,生怕一个不溜神那些吃的就会呼拉一下飞走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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