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祁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现在连于鸣起也提起来了,他一咬牙:“那就再翻一遍,大不了我耽误一点儿时间,那孙子是真孙子,一不小心就可能着了他的道!”

        还能说啥,翻呗!

        两人撸胳膊挽袖子一顿翻,别说,还真在书桌与墙壁的夹隙间翻出一张叠得极小,用英文写的信来。

        于鸣起不懂英语,可是胡祁懂,等他看完这封信后差点没疯了。

        这竟然是和台岛那边联系的密信,这要是真被人从胡家翻出来,他爸还能有个好?

        确定家里再也没有多余的东西,胡祁将书桌重新挪回,以免被孙萧然看出来被动过的痕迹。

        这会时间已经不早,等孙萧然放学回来,不出意外的话,一场大戏也就该开场了,便赶紧催促于鸣起离开了。

        晚上七点。

        胡勇进的车开进大院。

        客厅里的孙萧然今天格外的安静。

        等胡勇进和胡杭生一回来,晚饭便正式开始了,老爷子这几天都是吃晚餐的时候喝上一杯药酒,然后少少的吃上一碗稀饭或是面汤就算完事了。

        见老爷子都坐上了桌子,孙萧然主动请缨,“爷爷,我去给您倒酒吧,不是说每天都得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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