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得魁将自己被拉住的胳膊努力的抽了出来,“停停停,你这说的都是啥啊,哥们是来找你叙旧来的,可不是来听你诉苦的!”

        孟青山理直气壮的道:“可是哥们的''''旧''''全是苦啊,找哥们叙旧就得听我诉苦!”

        孟得魁不由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就他说话的这个腔调,他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田羡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苦啥呢?跟我过日子委屈你了呗,那你跟谁过不委屈你跟谁过去吧!”

        孟青山登时不说话了。

        孟得魁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刨根问底起来,“嫂子这是咋了?我听你这话里怨气挺大啊,青山哥给你找气生了?”

        田羡请两个人回屋坐,然后就说开了。

        “人家哪是给我找气生,人家是想给我找妹妹,享齐人之福呢!”

        孟青山顿时更蔫了,连狡辩一下的欲望都没有,因为每回提到这件事只要他为自己辩解一下,等待他的就是一场骂架甚至动手。

        “得魁好不容易来一回,咱自家的事儿就别拿出来说了,你赶紧去剪两串葡萄洗了,让他们两口子尝尝。”

        田羡轻蔑的道:“呵,你干的好事所有人都知道了,还能瞒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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