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怎么可能,我丈夫做过很多次检查,没有一家医院说他是中毒啊!”

        冷媚儿捏针的手就是一顿:“所以,厉先生这不是还在床上昏迷不醒吗?如果病人家属不相信我的诊断结果也可以另请高明的!”

        厉老爷子再也做不到当一个安安静静的背景板了,他急声说道:“我们不是怀疑沈大夫的诊断结果,而是不明白,为什么南廷中毒医院却查不出来?”

        “因为病人中的毒十分罕见,它有种特性,和酒同服后,在很短的时间内那毒便溶于血液,无论你怎么查都只能查出他的身体内有酒精的成份,而没有毒素。

        所以,医院查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吗?”

        厉老爷子登时大怒,一张脸绷的紧紧的,颇有种山雨欲来的意味,“那就麻烦沈大夫帮南廷施针,只要能治好我儿子,除了出诊费外,厉家还有重谢!”

        这个冷媚儿再不迟疑,指挥着厉太太将病人的病号服脱掉,整整三十三根银针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插在了厉南廷的头部以及上半身。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厉家三人看到大夫这扎针的速度心里竟然难得的安稳下来,对他的诊断结果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认同感。

        待扎完银针,冷媚儿将针包重新放在一边,然后再坐在病床边一言不发了。

        病房里太静了,厉太太等得有些心焦,她小心翼翼的出声询问:“沈,沈大夫,还要等多久我丈夫才能醒。”

        冷媚儿抬头:“稍等,等我拔针的时候就能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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