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那人果然立马回到他身边,握着他被扎成刺猬的手,一副自责不已的模样:“青阳,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身受重伤,现如今已经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醒来已是不易,可能伤了脑子,记不得我们之前的事情了。”
沈诀看向一旁刚刚给自己施针的大夫,就见那白胡子老头,迎着他目光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老夫在沈公子塌下守了半个月才救回您一条命,已属不易,这脑伤,老夫此时也无能为力。”
这两人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看得沈诀差点就信了,虽然此时也由不得他不信,要演戏是吧,那我陪你演到底,他反握住宣行的手,颤颤巍巍道:“尚书郎大人,我现在心里有点乱,你能给我点时间好好想想吗?”
“那是自然。”宣行应道,将人哄睡之后,宣行出了门就吩咐身边侍卫,“将全京的说书人都秘密叫到府里来。”
侍卫办事麻利,当天夜里就将全京的说书人都请到府内,不管是自愿的还是非自愿,满满当当的塞到一块,一时间房子里都闹哄哄的,直到门开了,宣行进门时,里面才安静下来。
众人看着踏月而来的青年,恍然大悟,连忙拱手一拜:“见过尚书郎大人。”
宣行抬手免了他们的礼,让人从门外搬椅子进来,将近三十多人,终于落坐,宣行就站在正前方看着这些人,满意一笑:“在下有些私事想求各位帮忙。”
这些说书人都是一些平民,大半夜被贵人私下请入府中,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此时见他这么一说,顿时心里明了,大家伙都争先恐后的应承:“大人请吩咐。”
宣行开口道:“如何让一人相信他曾与我真心相爱?”
众人:......
“一个人失忆了,要怎么才能笼络他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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