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临傻傻的坐在原地,看着王此来久久才回神,颤抖的手指着他道:“你、你们没听见他刚刚在说什么吗?朱夏明涉嫌通敌卖国!那可是漠北军,漠北啊!!!”

        沈诀挖了挖耳朵:“当然听到了,可他姐姐不是被杀了么。”

        杨少临差点被沈诀气死:“你!”

        宣行伸手将沈诀拉到身后:“少临,你若是在意通敌一事,那要查的必然也是这两个人,其中一个让他们一家人不敢声张,第二人让他们全家逃出京城,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需要我跟你说明白吧。”

        杨少临又不是第一天当差,只不过由于之前漠北军三战三败连丢四个州县太过于震惊,此事他好像抓到了事情的关键,漠北军内有鬼,他怎么能不恐惧,怎么能不兴奋,漠北军的战败,他找到了原因,连陛下都不知道的原因。

        “少临。”宣行见他神色不对,唤了他一声:“此事不可声张。”

        杨少临立马看向左右,幸好他见到宣行带着沈诀来的时候就让无关人员全都退下,留在这里的只有他的心腹,若不然今天的话让旁人听了去,这王此来能活多久就不知道了。

        他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私下关押王此来,在事情查明之前定然不会让他有任何闪失。”

        “也好。”宣行道:“今日这事也算是我们问出来的,我们想见他的时候,还望少临莫要推辞。”

        “那是自然。”更何况宣行还是丞相之子,又是刑部尚书郎,他的上司,他就是想拦,也没能力拦啊。

        王此来见他们三两句话就敲定了自己的去处,连忙追问:“我孩子呢,棋儿,我可以帮你们找人,指认人,或者当诱饵都可以,但是棋儿,他、他还小,如果我兄弟不能继续帮忙照看,还望各位大人能赏他一顿温饱。”

        “你放心。”宣行道:“我现在就拜托在相安城的朋友将他保护起来,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那便好,那便好。”王此来看着宣行,“我知道你的,刑部尚书郎大人,丞相府嫡子,丞相是个好人,你也是,从你口中说的话我都信,我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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