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行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了?你刚刚那声音像是扭到了脖子,我就看看。”

        “不劳烦了。”沈诀捂着脖子缩在床榻上看着他,“忙完了?”

        见沈诀一副全身心都拒绝的模样,宣行只能收回自己的手:“没,听见你这一会叹气,一会翻身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的确有心事,而且心事还是因为你,沈诀想瞪他,面上不显,只是道:“有啊,出门这么久,待尚书郎大人去了漠北军,我回家必然是被母亲责骂了,想到这便有些睡不着,想着要怎么哄母亲大人才好。”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回去了?”宣行笑着反问。

        “怎么?”沈诀微怔,“我不能回去?”

        “想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宣行就着月光看着沈诀的神色,心里暗自掂量着,“只不过你在宜州重伤濒死之事就不想查了?”

        沈诀没有迟疑,直接点头:“不查了,我想回家。”

        宣行被他一噎,一般这种情况来说,不都是想知道自己失忆之后到底怎么回事吗?又不是三五岁孩童,整天就是回家找娘亲,不过他被沈诀噎习惯了,也不在意:“若是不查明原因,茶楼的刺客下一次恐怕会杀到你家中去,你武功尚可,但家中其他人恐怕都不如你吧,将祸事牵连回家中,你就不怕么?”

        沈诀反问:“那你呢,你明明知道那刺客来杀我的,你就不怕这桩祸事牵连到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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