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半天,宣行也没个反应,沈诀趴在床边就着烛火看了他半晌,确定他真的是睡着了之后,才一脸疲惫的倒回床上:“不按套路出牌啊,白熬了,累死我了。”
沈诀倒回榻上,整个人都舒坦了,裹着被子睡去,迷迷糊糊入梦前还想着:没准他会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再爬床呢,不管了,熬不住了,睡觉睡觉。
他才睡着没多久,地上躺着的宣行果然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塌上的沈诀,看了半天心满意足的把被子拉到最高处又睡了过去。
青阳实在是太好猜了。
一夜无话。
沈诀倒是一连好几天都提防着宣行,搞得他一个八尺大汉,扭扭捏捏像个姑娘家,宣行倒是一如既往的,看书睡觉,一点也没有要爬床的意思。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挺拔英俊的身姿,心不在焉的将衣服一件件往身上拢:所以尚书郎为什么不爬床呢?
“青阳,好了没?”屏风外宣行已经等了许久。
“好了。”沈诀匆匆忙忙的衣服穿好,把浴房留给他,因为穿得急,有衣摆拖到地上,他一脚踩住,半个肩膀都漏才出来了,沈诀第一时间没有去拉自己衣服,而是抬头看宣行。
不过他头才抬一半,一件外衫就罩到了自己头上,将他整个人都拢住,宣行站在不远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快:“青阳是在试探我?”
“呸。试探个鬼。”沈诀将头上的衣衫拉下来,气急败坏的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我就是脚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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