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说歪理,沈诀默默啐了他一句:“谁喜欢了,我呸。”
转而又用枪指了指地上的狼藉,理直气壮道:“我不是故意的,给你道个歉。”
“好的,我知道了”宣行又凑到他耳边说话。
这下子沈诀立马退出三丈远,一脸惊吓的捂着耳朵:“你干嘛呢干嘛呢,都跟你道歉了。”
“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觉得青阳既然能把墙脚那一片绿萝扫倒,肯定还是喜欢与人贴这么近。”
沈诀崩溃大叫:“这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若不然我院子占地两亩,单单院子就去一半,青阳是如何将这些花花草草尽数除尽呢?”
“说来说去,你还是生气了。”只要生气就好办,沈诀这次没有躲,甚至还凑上前等着宣行将他丢出府。
“没有。”他笑着推开凑上来的脑袋,将地上的摔出根茎的花枝扶起,“只是若青阳不开心了,或者想做什么可以明说,不必祸害这些花花草草,它们倒是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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