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顿时僵住,沈诀前后为难,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来看这现场看看,沉默片刻,他点了点头:“抱歉,夫人,我不记得了。”

        “可怜的孩子啊。”宣夫人抓着沈诀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他们当年的事情,沈诀越听越黑线。

        他怎么感觉宣夫人说的这些怎么都这么耳熟呢,好像是茶楼里说的那些,腻歪又不靠谱,还不如前面说的那几句真实呢,宣夫人恐怕又是宣行请来陪他唱戏的吧。

        沈诀任由宣夫人说着那些他不知道地过往,直到轿椅过来,与大夫一同将人接走了,他才松了口气:“尚书郎大人果然是花样百出。”

        “哪里的话。”宣行笑了笑,见里面房子都烧干净了,道,“南院都烧完了,要不你去住北院吧。”

        嗯?原来不是要安排自己跟他住吗?

        沈诀还没想明白,就听见许管家道:“世子,南院走水是下人失职,也是长期无人居住疏于维护的结果,我想趁此次修整一下其他无人居住院落,恐怕是不合适再安排人进去住。”

        宣行皱眉:“要修整多久?”

        “约莫一月余。”许管家道。

        宣行闻言看向沈诀:“那青阳与我同住?”

        沈诀额头冒冷汗:“我可以住旅店。”

        “那城中的旅店......”宣行话说一半,许管家就自动往下面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