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行这辈子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丢人,低着头急匆匆跑了。

        虽然他后来未曾赴约,但是他若闲暇有空都会去看沈打擂台,少年身若游龙,长-枪过处风起云涌,他的脸与他的枪一样出名,宣行想不识那个惊艳京城的少年都不行。

        再见沈诀的时候,他没有疑心过沈诀是否易容,是否遮掩了容貌,但到底还是与之前有相似之处,顶多是现在的长相没之前那般耀眼,也再无错眼将他认成了女孩的可能。

        可是今日骤然见了这张脸,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是有将他认错的错觉。

        他拿剑的手都在抖,看着连忙退到远处去的沈诀,停住了脚步:“你......”

        他闭了闭眼:“是谁让你来的?”

        那人退到远处后防备着宣行再次发难,见他停住了脚步,便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脸,笑:“当然是我自己要来的。”

        “来便来了,谁准你动这些歪心思的?”话音落地,几乎是同一时刻,宣行的剑几乎快要到那人的颈间,弯刀一挡,在月光下发出刺耳嗡鸣声。

        宣行真的是气到了极致,剑剑都往要害而去,那人挡了几下,看出了宣行的杀意,另外一只手里的弯刀也要出鞘时,房顶上响起了一阵掌声。

        “两位好兴致,望月楼上切磋武艺,让在下大饱眼福。”又出现了一个人,宣行立即收剑回身,仰头看去,就见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将面容都遮住了,这个样子倒是比刚刚那人更像个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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