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宣行道:“我娘掌管着家里的开支,在外做了些生意,她有些东西要卖到外地,又没人可帮忙的时候,我就拜托你大哥帮忙,幸好不多,也没麻烦很多次。”

        “哦。”沈诀应了一声,拿过最新的一封信,“那这封信能给我吗?”

        “当然。”宣行将其他信件都整理放回了桌子上,“我让厨房温着饭菜,要吃点东西吗?”

        沈诀将信封收到枕头下面,笑得十分开心:“要。”

        宣行没追究他那天晚上是怎么甩开了保护他的人,也没问在寻不到人的那几个时辰里他到底去了何处,沈诀也省得解释了,懒洋洋的在床上养着,连晨练都免了。

        直到第三天,这一天是他逃走之前约好了要去见宣行的日子,他只纠结的一秒,就再次躺下来了,跑都跑了,他难道还会去自投罗网吗?

        这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反而是宣行在天蒙蒙亮,要上早朝的时候叮嘱他,说是自己不回来吃饭了,让他好好吃饭。

        沈诀睡得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嗓子翻身继续睡,等到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卧房外的下人已经恭候多时了,听到动静就连忙布上饭菜。

        他匆匆吃完饭就到院子里看花,好一会才转头问候在一旁的甲一:“大人呢?”

        “大人有差事,今日可能要晚些才回来。”甲一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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