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你们跟着了吗?”
“没、没有。”
宣行气疯了:“怎么不跟着,我三天前才说过,他以后不许离开你们的视线,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啊!甲一,你身为护卫长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职,是活腻了是吧,想死是吧?!”
他的拳头捏得死死的,像是下一秒就打人,但甲一知道,自家主子从来不会将脾气发泄在他们身上,就算是现在气疯了,也顶多就这么骂几句,可是他心里愧疚,他当了护卫长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平。
更何况那是他们主子放在心尖上的人,由着他们一次弄丢跟踪目标,在他们眼皮下晕倒,受伤,全是他们的失职。
甲一扑通一声跪下了:“是属下失职,让沈公子受了伤,属下甘愿受罚。”
宣行看着甲一闭了闭眼:“将丙队从宜州撤回来,你们去江南守着沈家。”
这是变相调离宣行身边了,但甲一没有怨言:“是。”
宣行好一会才将恐慌与怒意压了下去,问:“他今日跟你们说话了吗?说了什么?”
“他就是问起了您的去向,我说您今日有差事,要晚些回来,沈公子答行吧,就没再说话,一直到进卧房说是午睡,进门的时候急了些,将属下关在了外面,前后不到一个呼吸间,说是手滑了,属下留意过,并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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