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宣行的声音突然提高压过了宣丞相的声音,“你既然也知道,这些年是为何装聋作哑,天子尚且年幼时,你身为丞相是如何教导天子管理朝堂,你身为两朝丞相,如何放任大周成今日模样,你身为丞相,不敢做,不敢言,就为了保宣家在朝堂上屹立不倒,是不是又违背了祖父之言。”

        宣丞相僵住了,他就这么趴在床边,抬头看着宣行默不作声。

        宣行与他对视半响,牵着沈诀的手转身离开。

        沈诀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只得匆忙的说了一句告辞,然后跟上宣行的步伐。

        宣行一直都没说话,两人一直走到鹤息院才停下脚步,沈诀没能及时停下脚步,撞到了宣行的背上,揉着额头站好,就见宣行抬头看着鹤息院的匾额:“这名字是祖父取的。”

        沈诀也跟着抬头去看匾额,宣行继续道:“祖父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后代都是好人,做的都是对这天下有利之事,如果时局有变,或者人心有变,都可随时弃官归野。”

        鹤息,鹤息,原来是停止的意思。

        沈诀看着匾额若有所思。

        反而是刚刚就沉浸在往事中的宣行,第一个从往事中醒来,他看着沈诀的侧脸,笑道:“吓着没?”

        沈诀一下子就回神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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