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你。”江南不会下雪,只是偶尔会淅淅沥沥的下雨,沈遇琢磨了一下沈诀这些年的经历,挥手让下人把这些东西都收拾起来,话说一半又叫住了拿暖手炉的伴读道:“阿无,你下次换回那身武行的衣服,有空就跟小少爷去校场练练,他以前就喜欢调皮捣蛋,让他这么捂在家里他恐怕是闲不住的。”

        “是,大少爷。”阿无领命退下了。

        沈遇在廊下等了一会,见他迟迟没出来,心中有些不安,便推门而入:“你做什么呢?就遮个脸而已,莫不是躲在房间里画眉?”

        屋里,沈诀就站在水盆前,脸上不知道涂了什么黑漆漆的东西,正在清洗,眼睛根本睁不开,听到声音就转过头去:“大哥,让小芝再换盆水来。”

        “你......”沈遇看着他的黑漆漆的脸,一阵无语,到门外唤人来换水,亲手给他拧毛巾擦脸,“你怎么弄得跟个花猫似的,这都往脸上涂了什么,怎么擦不掉。”

        “嘿嘿。”沈诀笑着睁开一只眼睛,指着架子上的一个瓶子,“早些年易容的时候用的药,得用这个东西一点点擦。”

        沈遇看着架子上的小瓶子,又看着沈诀鬓角上被搓红的一片,沉默许久才道:“我来吧。”

        “嗯嗯,大哥轻些。”沈诀就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把脸凑到沈遇身前,像是幼时无数次闯祸后在大哥面前撒娇。

        仿若这将近七八年的生离死别,只是一场梦而已。

        沈遇不像沈诀这么对自己下得去手,做事也十分耐心,用毛巾沾着药水,一点一点的将他脸上的粉皮褪去,黑色的水一盆一盆的端出去,不知道过去多久,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才出现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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