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的失眠还是没有得到多大的缓解。
后来为了安慰楚就的心情，他几乎想录一个自己睡觉的声音来播放。
楚就却还是早他一步猜到了他的心思。
“要不今晚开始就不打电话了，为了让你早点适应，否则会影响成绩发挥得。”
二模的成绩老师们几乎是马不停蹄批出来的。
本来，本校老师是打断仔细缓慢点，但是因为和隔壁院校换着老师来批卷子，这样可以让大家早点适应高考批阅的压分。
不想，隔壁学校简直是加班加点赶出来的。
成绩第二天就被汇总送到了学校。
程前的成绩无功无过，但是可以进步的范围很大。
他盯着自己的卷子看了好久了，要不是楚就的电话还在通着，他怕是就要抓着头发叹气良久了。
“怎么？成绩不太好看？有多不好看，给我看看。”
楚就直接将语音通话改成了视频通话，打眼就瞧见了那张成绩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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