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场合,用来形容他人不太理智的词语,此时听起来却十分诡异。

        “王晨疯了?”祝予宁不敢多想:“我现在人在A市,我过几天……不,我明天就回去。你们现在先不要去,等我到了再一起过去。”

        祝予宁有些不安,不知为何,他并不希望这三人现在就到医院去。

        老三那边还有些犹豫,祝予宁看了一眼时间,道:“现在已经快六点半了,你们这么晚过去,说不定医院的探视时间很快就到了,你们也不能久留,最好午后再过去,也能将事情问得清楚一些。我坐明天最早的班机,你们等我,一起过去。”

        排位都只是个形式,宿舍里的这伙人,向来最听祝予宁的话。老三也不傻,他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寻常,这个时间确实也晚了些,便答应了。

        “明天中午十一点半,在学校门口等,我让家里开车送我们过去。”祝予宁不许他再反驳。

        为避免他们忘记,祝予宁还特地在群里又把这消息发了一遍,还艾特了所有人,看他们一个个回复了才放心下来。

        “喵呜~”狻猊在他手边不满的叫了一声,责怪祝予宁忘了自己。

        航空公司托运宠物都是有要求的,从猫的种类到猫的年龄与疫苗免疫期,都有严格的规定。可他手边的这只究竟是不是猫暂时还不好说,祝予宁也不敢贸然地把它带到宠物医院去检查,万一不是只猫,他就解释不清了。

        “放你在这边的宠物店让人照顾你几天?等我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再回来接你?”话音还未落,狻猊张口咬住了祝予宁的手。

        “妮妮,不能随便咬人,知道了吗?”祝予宁拿纸巾擦手上的口水。狻猊就是象征性地啃啃,一点也不痛。

        “喵~”狻猊委屈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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