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所有的朋友里,祝予宁最不想提到的人就是顾瞻。这个人不仅是他的邻居,童年胡作非为的“同党”,好兄弟,也是自己的前任对象。

        那些朦朦胧胧的情愫里,顾瞻曾经陪伴他度过了一段相当艰难的岁月,可他最终也抛下了他。

        祝予宁当年伤心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于此与日俱增的是对“顾瞻”这两个字的抵触心理。既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就干脆不面对。大学这四年,每年顾瞻回国他都找借口躲出去,这下可好,顾瞻还要住进来?那他还有活路吗?

        行李箱是前天才让司机拿回家的,祝予宁把拿出来的东西又胡乱塞了回去,关上箱子就往外拖。

        顾瞻已经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了,祝予宁鲜少听到他这样无奈的声音。

        顾瞻:“宁宁,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你知道的,你不可能永远躲着我。”

        祝予宁面无表情地拉着箱子推门出去:“你知道我不想看见你,还非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顾瞻头疼地看了他的箱子一眼:“你这是又要去哪?暑期实习?下乡扶贫?你还有什么理由?”

        祝予宁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我要写毕业论文,现在要出去做调研,你给我让开。”

        顾瞻就比他大半个月,却高他半个头。祝予宁把箱子拖到自己身前,与顾瞻隔开快两米的距离,一副“小爷我就跟你耗到死”的模样。

        末了,先投降的还是顾瞻。他往旁边让开一步,苦笑:“宁宁,我等你回来。”

        祝予宁特别不喜欢看他这副模样。素日里从来不笑的人非要为了一段没办法挽回的感情做到这个地步,他觉得自己与顾瞻无话可说,又气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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