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吗?好。”祝予宁刚抬手就被庄满一把打下去。

        “你是想死?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庄满整张脸都写着不爽:“‘绝对不能摘下来’,我建议你刻在手上。”

        “可是是你叫我取下来的。”祝予宁也不是很开心,他从小到大都没被谁打过。这人绝对练过,一巴掌下去就是一个暴击。

        “也没见你以前这么听话。”庄满朝他的方向挪了过去,探头朝他锁骨方向看去。

        祝予宁一瞬间不知道他想干嘛,哆嗦了一下:“‘以前’?”

        “我看看你的玉。”庄满也懒得管祝予宁十万个为什么,他专心地看那块狻猊玉上残存的王气,心里盘算着是否有能解决封印的办法。

        据说这块狻猊玉当年刚出土不久就又被封印回土里,就足以从侧面说明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兵行险招始终也是险招。不过,传说是总是传说,庄满认为像自家师傅这样德高望重的大师的话都不可信,更别说去探究路人的话。

        “照这个程度看,起出这块玉的人来头也一定不小,最起码水平和我是不相上下的。”庄满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印破了不是因为玉,而是因为原先绳子上的咒。想来是那人找到了什么办法,使得玉被起出的那一刻反被祝予宁的命数和气运压制,不仅能化解他的劫,更让他变成了“行走的第一道封印”。

        庄满开始好奇了:“你的绳子是为什么断的?”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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