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搭飞机过来,还没睡够罢了,哪里有不闹的。”祝予宁道。
“这小子除了手臂骨折,也没看出来有什么毛病啊。”老三像是缓解自己焦虑的情绪,坐在病床前的矮圆凳上,皱着眉:“要不要把他叫醒试试?”
“你就放过他吧,都这副德行了。”老大抬手打他一下,平日素爱打闹的人,居然没有立刻还手。
病房因为特殊的设置和花草使得空气都莫名的压抑,没有清新空气流入与更新,祝予宁也觉得哪里不舒服,度秒如年,想让人逃离,偏偏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不仅是送亲戚的王卿,洗水果的看护,病房的门大开着,门口连个路过的陌生人都看不到。
老三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早,差几分钟两点半:“要不我们……”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来电铃声便响了。
老三显然是没意识到关静音,铃声是系统里常听见的那种,声音一响,在空荡的病房里回荡,便有些刺耳和突兀。
“怎么不接电话?”老大偏头朝他手机屏幕一瞥,整个人古怪地站定。
老二与祝予宁站在床的另一侧,没功夫去揣测他俩看见了谁的来电,只能看到他们都用一种惊恐的眼神去看躺着的王晨,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看。”祝予宁长手一伸就把手机抢过来,页面上的来电显示赫然是王晨。
真的王晨就躺在这里,那打电话的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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