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龙虾还活着,正爬上爬下的,闵小鱼苦着脸掂过去,下山找帮手去了。

        狻猊心累程度不比闵小鱼要小,如果它此刻会说话的话,可能已经哭出声了。

        “小宁,来坐。”闵泽山找了个台阶,让祝予宁挨着自己坐下来,“来这儿的感觉怎么样?”

        祝予宁想了想,道:“挺不错的,感觉很轻松。”

        就像与那个祝家的祝予宁完全切割开似的。

        “和你原本的生活很不一样吧?”闵泽山笑着摸摸他的头,“在山里生活,可能一两天会觉得挺有意思,可时间长了,大多数人都会觉得难以忍受。”

        “庄满的生辰合异象,他这辈子有且只有一条路,就是不为自己而活。”闵泽山看向祝予宁的眼睛。

        “异象?是什么意思?”祝予宁总觉得自己不该问的太多,但对于庄满的事,他就是好奇的不得了:“其实我昨天才知道,我和庄满小时候是见过的。”

        闵泽山笑着道:“你与他有缘。”

        “只要相遇就是有缘?还是说,重逢才是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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