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这块玉连带的所有因果,都会回报在你身上,到最后,或许你与庄满都未必能承担。福兮祸兮,皆在一念之差。”闵泽山说完,拍拍祝予宁的肩膀,站起身来,“那就从今晚开始吧,先绕着院中跑个十圈。”

        “……”这有点突然吧?

        “狻猊也得跟着一起。”

        “……喵?”

        于是祝予宁只能一脸懵逼地跟着狻猊在院子里吭哧吭哧跑起来。也不知怎么的,这间院子用眼丈量也不过百来平,但实打实跑起来,距离远不止如此。在学校体测时,祝予宁的一千米跑的也不怎么费力,在院子里跑到第三圈时,祝予宁却开始觉得有点眼冒金星。

        狻猊显然也有点体力不济,第三圈过后,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

        闵泽山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俩累死累活地跑下来十圈,累的差点爬下。

        “人的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往往更易被鬼魅影响。”闵泽山抬手扶住累瘫的祝予宁,“接下来,你需得抵抗住我的施压。”

        气喘吁吁的祝予宁还没听懂闵泽山什么意思,就感觉如山的重力往他全身的每一块骨骼压下来,压得他几乎立刻就跪倒在地。狻猊那端应该也是相同的遭遇,它努力用后爪撑起身体,艰难地朝着祝予宁的方向爬去,短短二十米的距离,它摔了三四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