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太晚了,你别出来了,我打车过来很快就到】

        闵小鱼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一会儿又取消。祝予宁出了一会儿神,消息再进来的时候他没多想,抬手点开了。

        “我在楼下等你。”

        居然是庄满。

        祝予宁下车时耳朵还是红的,庄满的声音其实非常好听,他自己又偷偷用听筒播放听了两遍,那句话就在他胸腔内碰撞了两次,烧得他心头都热了。当然,这现象也并未持续太久。

        庄满就在酒店门口抱着臂等他,见他拽着两只包艰难地下了车,除了皱着眉把狻猊抓进怀里,也没再多帮着扶他一下:“离家出走果然是你们这种富家小少爷爱玩的把戏。”

        这便是兜头的一盆冷水,且为庄满专属。祝予宁噎了一下,只能回他一个尴尬的笑,“我们已经说好了,我不想食言。”

        庄满复杂地看了他半晌,转身走进酒店按电梯。

        一块玉罢了,居然还能将一个人脱胎换骨……庄满记起小时候的事,说了在学校后街小巷子与自己一对一“决斗”的小少爷,那个下午还是洋洋洒洒,身后拥簇了一大群人,趁得他孤立无依。那时的祝予宁肆无忌惮横行霸道,就像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生来就是和自己不一样,他们永远拥有退路,永远不会孤独。呵,如今这个背着包出逃的人反倒是没有一点在乎那些人的模样了,难不成是他事事都爱下承诺,最后却是众人不遂他意?

        祝予宁没敢瞧他脸色,说实话他现在还有些怵庄满这等“非人”的存在,他和闵小鱼倒是处得来,听说了祝予安吃夜宵的事后,两人甚至大着胆子冲庄满要求加餐。

        “我出钱。”豪气的小少爷笑着,在满屋孜然香中计划着找到陈思迩的人,解救好友……顺便预设自己的美好未来。

        第二天一大早,庄满边打电话给陶澍,被一通数落了后,他们还是拿到手了陈思迩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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