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祝予宁挂了电话再回身进病房找人时,庄满估摸着已经言简意赅地把这件事说清楚了。虽然他心知徐月娟这魂是由于封印破了导致的力量剧增,可扣下正常男子的魂魄,大概率跟王晨一行人玩儿的“小游戏”没多大关系,但俗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对普通人还是说的严重一点为好。

        王卿先前从祝予宁那儿知道了一些事,她也恨起自己弟弟的无知莽撞来,给家人造成这么大的心灵伤害。庄满这时却将话题一转,问起陈思迩的问题来。

        “舅舅?”王卿眼神里充满疑惑:“这件事我知道的比较少,当年隐隐有听长辈们说过那姓徐的心术不正,为了期末分数才……可是晨晨呢?他跟这事也有关系吗?”

        “扣魂之人,是陈思迩当年带过的学生。”庄满右手食指扣了扣桌沿:“我希望你能告诉他王晨已经恢复正常了,并且以晚上家里吃饭为由将他单独约出来,届时我会接手,将他引到学校去。”

        “这……”王卿纠结一番:“我能不能回去和爸妈商量一下?毕竟是长辈,我不好拿主意。”

        庄满却冷冷道:“扣魂之人身亡的时候也只与你一般大,你们体会一下人家父母的心情,都不应该考虑。”

        王卿咬咬唇:“可是你们也没有证据……”

        “呵。”庄满笑了一声:“那不若你就准备替你弟弟办后事得了,实话告诉你,那鬼死的冤枉,身上戾气愈聚愈深,再等上三五个月,都不必寻我这种‘江湖骗子’,你弟和你舅舅也活不了。”他说罢,拎着闵小鱼的衣帽起身就走。

        祝予宁落在后面,王卿有些懊恼地看着他,又将视线落到他身旁的猫上。只一段时间不见,这猫像大上了许多似的。她记得弟弟小时候,家里也养过一只猫。那是一只通体上下纯白的波斯猫,是当年舅舅送给王晨十岁的生日礼物,在她记忆中,舅舅从来都不会发脾气,又在大学当教授,家里亲戚都没听说过他有什么风评不好的事,那个女学生的事情刚出来,她也认为只是年轻女孩子一时被蒙蔽了双眼,昏了头脑,意图污蔑舅舅……可万一呢,万一她今天得知的才是真相,她要如何去跟爸妈,跟亲戚解释?那若不这样做,弟弟可怎么办……

        依祝予宁的性格,这时慢吞吞跟上庄满才正常,但他本就生了祝家那两位大爷一肚子气,加上昨晚梦见一通胡乱憋屈的梦境,也驱使他忍不住为徐月娟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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