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满在心间默念了两遍清心咒,才将这份由祝予宁衍生出的不满堪堪压下。闵小鱼乖乖地坐在二人中间,路上也一直没有说话。

        祝予宁抱着狻猊,除了问了司机车费多少,也没有再主动说什么。陈思迩的所作所为让他愤怒,但徐月娟后续的那番话更让他感慨,原来灵魂也是如此坚强的。鬼魂这种东西,真的如庄满所说的那样吗?

        借着计程车转弯的惯性,他扬起头光明正大而贪婪地看了一眼庄满。

        下车时,闵小鱼终于恢复了正常状态。他伸手去从他师兄口袋里掏闵泽山的信纸,半分钟后便换上了一副心花怒放的表情包。

        “怎么这么高兴?”祝予宁问:“是谁寄来的信啊?”

        “是爹寄来的。”闵小鱼看完后用力展展平,又折成四方小块,再塞回庄满口袋:“祝哥哥,过两天我们就回观里了,你也跟我们一块回去吧。”

        “观?”祝予宁脑海中只有小时候跟哥哥和老爸到金台寺上香的模糊印象,除了香客,都得是一些心诚之人。

        他有些迟疑:“我也能去?”

        闵小鱼回身一把拽住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自己只是个过路人的庄满。

        庄满:“……”

        庄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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