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山间回荡了半分钟,才见闵泽山才举着一把菜刀慢悠悠从屋里头晃出来:“两个小屁孩!回来得这么晚,到了饭点都没人做饭……嗯?客人到了?”

        “喵~”狻猊猛的从祝予宁怀里跳出去,哪怕闵泽山手里还举着一把锃亮的菜刀呢,它仍亲昵地去蹭他的裤腿。

        连庄满都意外地看了下那把菜刀是真是假,除了祝予宁外,还没见过这东西这么喜欢过谁,哪怕是对闵小鱼,狻猊也是一副安安静静,任人rua毛,不喜不悲的模样,总带点高傲。但在闵泽山跟前,就像个舔狗,啊不对,舔猫。

        “哎,还真有个这玩意儿,真是只要人活的久,就什么都能看到。”闵泽山看到狻猊后才露出点笑容。

        “拿着拿着……”他伸手把菜刀递给庄满,俯身将狻猊抱起来。他蓄着胡子,穿着一身灰黑色的道袍,只有胸前围了个哆啦A梦的围裙,显得整个人不太严肃。

        狻猊被他抚摸两下就满意地打了个哈欠,顺势趴在人家肩膀上了,可见这一路颠簸也没休息好。

        “行了行了丢下来吧。”庄满嫌弃地看他一眼,“大的小的都一摸一样。”

        闵泽山又拍了两下,才把狻猊放下,转身看祝予宁,熟络地打招呼:“你来了?”

        祝予宁有些促不及防,但还是乖巧地跟人家打招呼:“大师您好,我是祝予宁。”

        “我知道。”闵泽山点点头,先一手罩住了闵小鱼的头,“走,去跟你师兄煮饭去!”

        庄满心说你这个老狐狸,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呗,打发人做饭是什么个意思,说的好像原来在山上,你除了皮蛋瘦肉粥以外煮过什么能吃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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