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人都如同祝予宁这样能平和地面对世界观的巨变。
祝予宁朝他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有事就给你打电话。”
老三用肩膀撞了撞他,故作潇洒:“去吧。”
王卿挂断电话转过身,将满背的阳光抖落后进了病房。
庄满转过身:“打完了?人什么时候过来?”
王卿看了他一眼,颇有些不喜他的态度。可她又实在拗不过千叮咛万嘱咐的自家爸妈,只能选择相信眼前的这个“业内著名大师”:“一个小时内。”
“很好。”庄满点点头,“我们可以开始了。”
闵小鱼从一边走过来,手里拿了根香和一个小的圆形香座。庄满顺势接过来,点燃后放在了病房里的床头柜上。
为了不惊扰他人,王卿给看护了一天假,家里除了她,也没再过来其他人,若不是庄满一脸凶神恶煞非逼着她打电话,她本来也根本不想把祝予宁牵扯进来。但香烛点上的那一瞬间,病房里的温度一下骤降,她突然又怕了,焦心于祝予宁来得太慢,她连一个稍微熟悉的人也不在身边。
闵小鱼看见了王卿的不安,开始顶着他那张纯真无邪的脸熟练地安抚客户情绪,当庄满开始画符,他轻轻扯着王卿的衣袖,向后退了一步:“姐姐不要怕,师兄他这是在试图将你弟弟的魂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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