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走那条路?穿过教学楼的路是最近的。”

        庄满道:“你们的教学楼也有些时间了,那个东西很清楚如何使进入教学楼的人‘鬼打墙’。你们这路虽然不是很平,但破土新修,与我们有利,绕一些路也是值得的。”

        他说罢,祝予宁就被脚下的沙石绊了一下。

        “我刚没注意……”

        因为路不好走,祝予宁又拖着只行李箱,总被绊得跌跌撞撞。他直觉觉得庄满又要开始嘲讽他,正准备说些什么,手上的行李箱就被庄满接了过去。

        “好好看路。”

        庄满也没多说什么,他拉行李箱时碰到了祝予宁的手,滑溜溜冷冰冰的,碰完到现在他的指尖还在发麻。当小少爷的人就是虚,好在他师傅人步入中年后最喜欢做一些吃的,等回了观里,说不定能给他调一调。

        众人一路顺利地走到白天的那个小广场上,庄满停下来,估摸着时间要到了。

        七点四十五分,钟楼入口处乍然亮起了昏黄的光。

        “她来了。”庄满喊闵小鱼把狻猊放下:“这家伙被喂的这么胖,你也不嫌手酸。”

        闵小鱼一百个不情愿,还是把狻猊轻轻放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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