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满点点头:“有条件,你得把手上那个人的魂还给我们。”
本就是已死之人,但当徐月娟停下动作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反而会比纯粹的鬼魂还要可怕。她在可怖的死寂中呆默了一会儿,冷冷地回庄满:“什么魂。”
庄满显然已经见惯这场面了:“大姐,你这就不太厚道了吧?我们因何而来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徐月娟依然没啥动作:“我是美术生,不学数学。”
“……呵呵。”
一点都不好笑。
庄满的耐心也快到尽头了。他是天生的阴阳眼,还未跟着闵泽山时不能控制能力,时常被吓得神不守舍。可无论是经验还是师门传授,那些表面上看似和善的冤魂与普通的幽魂就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简单点说就是:但凡沾怨气者,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可即便如此,庄满翻脸也翻地相当有骨气。他敢说,同识得风水之人,任谁站在这间杂物间内,对庄满的布置也挑不出来一点刺儿。
“我是受了委托来的,老实讲,这么多年了我还没失手过。”庄满道:“如果你能配合一点儿,我下手也能轻些,你说呢?”
徐月娟咯哒咯哒地磨着牙,她摇晃脖子的频率也越发机械:“他死有余辜,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话别这么说,我可听不得这个。”庄满说话声也冷下来:“你当我是什么人?出门打听打听,丧心钱我可是不收的,会被师傅打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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