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满屈指敲敲前座的葛岐:“葛家这边现在还留有多少人?”

        “大概只有十几个。”

        “嫡系弟子不会只有你还在这了吧?”庄满一副啊这样也没办法的表情。

        “还有我师弟。”葛岐指了指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位。

        庄满看这两人表情还算淡定,“那谁师弟,再往前两百米,靠边停。我们先去看看,你们就在车上呆着,不要走动。”

        葛岐恨不得把他踹下去。

        祝予宁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狻猊就窝在祝予宁脚边睡得正酣,甚至还在微微打呼噜。祝予宁轻轻翻身下床,他向来都是祝家最不用担责任的人,现在负担起了一件“大事”,又时不时梦到点特别的东西,反倒让他戒掉了赖床的坏习惯。

        山间清晨温度有点低,祝予宁从箱子里翻出件外套来把自己裹上,一瞥睡得换了个姿势的狻猊……是不是又大了点?这长大的速度有些不合理吧?祝予宁穿上鞋,轻轻关上房门,颇有些想念在酒店里与狻猊初遇时的场景。那时狻猊还就只有出生三个月左右的小猫大小,还能钻到他口袋里取暖,现在只能用手臂托着,勉强抱在怀里了。

        在乘火车来山里前,他们曾因狻猊过安检的问题苦恼了好一阵子。先前祝予宁走动都是托宠物店寄养,他还真从来没想过带狻猊出门前到底该准备什么,于是到火车站就懵逼了。火车上宠物可以托运,但手续证件需齐全。如果是走特殊部门的渠道获得允许,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于是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中,皱着眉接受自己人生滑铁卢的庄满从闵小鱼的背包里翻找出一张黄色符纸与带墨水的书法毛笔,就地开始画符,末了招手示意祝予宁走近,直接从他脖子上摸出玉来,两三下将符缠上。

        “是障眼法的一种。”闵泽山在早餐桌上替祝予宁解开了迟到的疑惑,“这块玉在以前是帝王用的东西,经年累月幻化出精怪,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现代人都喜欢戴玉,认为‘以玉事神’,可以辟邪挡灾,其实也不全对。凡此间物事因人而异,就如你的这块其实是凶玉,一般人戴了反倒是不能避灾祸,而是惹祸上身。只是当年为你起玉的人能力有限,没料到在你那块玉的符咒失效后,你本人没事,反倒是这家伙跑了出来……好在狻猊性格易受主人影响,你是个好孩子,给它做了个极好的榜样,也算庄满这小子聪明,立刻就能想到这东西本就是玉所幻化,因此施咒于本源才有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