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宁回过神来，“我……我只是在想……”
他在想，庄满小的时候，会不会也曾因此感到害怕。
他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只知道自己与庄满曾是同学，也只能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曾“霸凌”过不少人，但由头是什么呢？小孩子起争执一般都是什么原因？是因为庄满小的时候曾经指着墙角的鬼魅报告老师被斥罚？可是……
“小鱼，你小的时候也是读普通的学校？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吗？”祝予宁问。
闵小鱼偏着头想了一会，“好像没有。”
“那你师兄呢？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师兄说……”
祝予宁见他好似真的知道些什么，便期待地看着闵小鱼，耐心地等他记起来。
闵小鱼纠纠结结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啊！我记得了！师兄说不要把我们能看到的东西告诉别的同学，还有，他说呢，如果有人欺负了我们，不要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祝予宁：“……”
他不该对庄满原谅自己抱有虚幻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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