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你提醒?”庄满上前一步,伸出手去抓祝予宁头上的燕云符。
祝予宁相当配合他,甚至还微微低了点头。庄满本就比他高一截,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在祝予宁头上摸了一把。
——当真是他传出的那张符,庄满碰到的一瞬间就可以百分百确认了,祝予宁说的竟是真的。他愣了一瞬,那只纸鸟便灵巧地展翅又跳了出去。庄满下意识去抓,便擦过了祝予宁的耳畔,实打实地捏到了他轻轻软软的发丝。
庄满松松指尖,没有再犹豫,一把将燕云符从祝予宁头上摘下来。
【师傅,封印有异动,预计与四师兄多待些时日,勿念。】
本就无一字提到祝予宁,为什么这符会到他手上?庄满有些不解,这二十多年来,他还是头一回「失误」。
对他们这样的人而言,“失误”是一个很大的词,动辄就会断送自己与他人的性命。大多数的门派也会对自家弟子苦口婆心劝诫,要想成为一代天师,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可他们闵家不一样,闵泽山从未让他们断念,甚至他自己也带出了牵绊,无论是亲生的闵小鱼,还是非亲生的他,都能算作对一代大师的要挟。
尽管闵泽山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但没人能否认他是历代天师以来的最强者。
知周乎万物,而道济天下。庄满想起久远的往事,轻声叹了一口气:“我们出去吧。”
燕云符回到庄满手里,展开后即刻消失了。祝予宁没看到燕云符的内容,他猜事情已经解决,便也不再担心。他与庄满并肩走出会议室,好奇地问道:“崔媛媛是怎么回事啊?”
“她没事。”庄满答得漫不经心:“你俩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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