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扰到老秦,骆殊朝左边的夏明珩凑了凑,轻声说:“那个助理似乎认识你啊。”

        “嗯。”对方淡淡地应了一声,心不在焉。

        骆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你之前说你见过很多修玄学的人,老秦刚刚说的南青玉和北玄风,是什么意思啊?”

        “是指这两个流派现今的掌门人。”夏明珩回道,“南方一派以青玉先生为首,北方一派则是玄风大师,几乎所有的天师都在这两人的手下。”他说完,便静静等着那人的下一句问话,谁知骆殊摸着下巴打量了他半晌,突然笑了起来——

        “我发现你想事情的时候,眼睛颜色会变浅诶。”

        夏明珩:“……”

        骆殊笑眯眯地凑过去,“怎么了,是手还在疼吗?”他朝身边的人伸出手,“让我看看。”

        夏明珩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拆开手上的布条,露出的手心已是看不到一丝伤痕。

        骆殊疑惑地凑过去,就听见对方在自己头顶说了一句:“你不该来的。”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脸上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笑,“我当然要来,我来这个摄制组,本来就是为了调查谢静涵的。”

        “谢静涵只是被人操纵的傀儡。”夏明珩压低声音,“以她的个性,绝不可能让邪物寄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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