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谢静涵身上的邪物只怕也是他种的。”夏明珩将目光移到急诊楼上。
“咳,八九不离十。”骆殊放下手,赶紧调整情绪,“那他走了,意思就是不要这个母体了?那东西看上去已经被养了很久了啊。”
“这应当只是他手里的工具之一而已,”自从阐明了自己与青玉先生的关联,夏明珩便不再遮掩自己对于玄学道术的了解,“从他扔出似髻虫来看,他只怕是在阴界拿了不少东西,舍弃这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
“阴界到底是怎么让这人进去的。”就离谱。
正说着,骆殊的肚子突然一阵咕噜,他看了看手机,竟然已经五点多了。
“看样子那个谢静涵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他十分哥俩好地搂住身边人的脖子。
对方点了点头。
所幸现在是清晨,路上的行人不多,几乎没有人认出夏明珩来,两人便很随意地在路边找了一家米粉馆子。
老板看上去刚刚才开门,正在整理桌椅,骆殊走上去,“请问现在可以点菜吗?”
“当然可以!”老板热情地招呼两人进门。
十一月的早晨带着丝丝冷意,骆殊方才还没觉得,现在一放松下来,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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