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约过了几分钟,那八股链条中有三条坠落下去,无声地掉落在泥土上。
骆殊微微皱眉,在心中暗自起了一卦,朱雀投江,腾蛇夭矫,百事晦气,有虚惊不宁之相。
是幻术。
骆殊稍稍放下心来,对李竟夕说:“跟着我走,千万别走远了。”
当然,他就算不说这句话,身后那人也是牢牢抓着他不愿意离开半步的。、
骆殊将银链收回手腕,走走停停,这幻术层叠多变,他不得不每走几步就要重新掐算方位。
看来之前死的那两个人,之所以完全察觉不到自己的状况,就是因为身陷幻境之中,以此来推测的话,那木佩朋应当是个会蛊惑人心的鬼族。
也不知在黑暗中走了多久,眼前隐隐又出现了他们上山的那条路,并且越来越清晰——
他们竟然走出了那片树林。
“看!有车!”李竟夕突然兴奋地从他身后探出头来。
顺着他的视线骆殊果然看见这条路向上去有一个半山腰的平台,台上有个破烂的山神庙,而台下不远处影影绰绰地搭着好些摄影器材,反光板在夜色里如同一块刺目的白影。
“是剧组!”李竟夕惊喜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