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了想，恍然大悟，又很快端起架子，“进来吧。”
屋内是个小小的办公室，一个瘦削的男人头也不抬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手机。屋子一角放着个红木书柜，里面密密麻麻摆着不少古书，什么《奇门遁甲》《梅花易数》之流，骆殊只需要粗粗一看，就知道都是做旧的，可能翻都没翻过。
“想当天师？”男人示意他坐在沙发对面，然后倒了一杯水。
骆殊很有眼色地没去接，果然那男人拿着水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在他抬手的时候，骆殊注意到他带了个很浮夸的金表。
“是的。”不然我投简历干嘛？
“你的简历我们昨天看了几眼，很不错，基础的东西都学了。”中年男装模做样地沉吟了一会儿，“会看风水吗？解字、解梦口诀会背几套？”
“您这里不是天师协会么？”骆殊反问，“不该问我些紫微斗数、拘神遣将、捉鬼道术之类的么？”
中年男先是一愣，然后把脸一板，“你懂些什么？现在天师这行当，那是非全才不能出头，你这路还没走会呢就想着飞了？我在这行几十年，那人家客户多得是懂行的，一进来第一个就要问你解个梦、卜个卦、算个人际关系，你不懂，不就露了怯了？”
骆殊频频点头，一副受益匪浅的模样，“您说的是，还请您教诲一二。”
其实这些东西他还真都学过，只不过看见中年男这捉班做势的样子，他倒想听听这人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那中年男见他很是温顺的模样，气顺了不少，又喝了口水，“这样吧，我看你有点天赋，就收下你了，你先跟着李天师学一阵子，”他指了指那个瘦男人，“等差不多了，再跟着我接触客户，学费就先交个一万，学上一个月看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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