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那个,”骆殊想要澄清的话语在嘴里滚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吐出一句:“不客气。”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时此刻并不是很适宜把真话说出口,大概是因为自己身边的人看上去实在是太纯良。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有满身的煞气呢?骆殊想不明白,也全然没发现这个所谓纯良的人对宋城的惨状可以说是无动于衷。

        经历了刚才的插曲,众人落座时都有些提不起兴致,等到菜上桌,导演招呼大家动筷时,也没什么人有兴趣互相灌酒,只在最一开始举杯感谢了骆天师一下,然后便埋头吃菜。

        骆殊倒乐得清闲,这个尝尝那个品品。

        夏明珩从一开始和他说过话之后,便开始目不斜视地用餐,线条完美的侧颜时不时闯入骆殊的眼角余光中,让他吃个饭都很难专心。

        即便是这种非官方性质的用餐,夏明珩的背也依然挺得很直。他几乎不会去转转盘,每当某道菜在他面前停下时,就象征性地夹一点,看上去对什么食物都不太热情。然而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又吃得无比认真,咀嚼食物时的神情几乎是专注的。

        骆殊被戳中了某个点,忍不住乐出了声。

        等到夏明珩疑惑地看过来时,他才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太过放肆了。

        “咳咳!”他咳嗽两声,“我只是想起了某件高兴的事。”

        楚轩悦的魂魄贴着地面,悄悄溜回了他的手心里,小刘也回到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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