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清冷笑一声,“你说呢?”,说罢她的眼神瞟了瞟手中的烟。
简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夹在中指和食指之间的香烟,她的手指夹缝处都泛着枯黄的痕迹,看来是老烟枪了。
简宁低头,有些不甘心地说,“你如果想要我不说去,你刚才就不应该吸烟。”
宋舒清嘴角一愣,笑的更加得意,她走到简宁身边,把手中的那根烟扔在简宁纯白的球鞋上,烟灰弹落在鞋带边上,简宁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宋舒清。
宋舒清张开艳红的嘴巴,一字一顿,“那你又能怎么样呢?”,挑眉,走开。
简宁独自跑到卫生间,用餐巾纸擦了擦球鞋边沿的烟灰,这是上个月她妈妈从家里寄来的一双品牌鞋,她们家不算富裕,简宁还有一个妹妹,爸爸在简宁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他们,去找了一个更年轻,能生出儿子的女人。
看到鞋头处被烫出一个黑色的小点,简宁鼻子酸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手上用力去擦鞋头的小黑点。
可是怎么也擦不干净,这双球鞋,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样子。
简宁怒了,她索性把手里那团黏答答的纸团扔了。
有人说过,人要真倒霉起来,走个路能把自己给绊死。
果然,那团湿答答的纸团扔到了一个人身上,被人偷袭后的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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