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面画得都是向日葵或者雏菊,画技也显然没有这幅画高超。
裤兜里手机震动起来,夏珩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温云逸”——他的死党之一。
“喂?”夏珩压低声音。
“老夏,最近空了吗?”对面的男声听上去有点兴奋。
“怎么,找我有事啊?”夏珩最后瞥了一眼那幅《玫瑰》,转身往画室门口走。
“哎,你整天忙工作,好不容易歇班了,”温大少爷确实心情不错,热情邀请道:“晚上去‘无念’喝两杯啊?”
“呦,你家老头不逼着你管公司了,还有时间去酒吧呢?”
“嗐,老马拉车不还得歇一会儿嘛,我这就出来放松一下,再说了,我一学工科的,他非要我管娱乐公司,我难道要去娱乐公司给人家修电脑吗。”
夏珩听了他这话笑出声,温云逸在那头呜呼哀哉,又问他到底要不要去。
夏珩拉开车门坐上车,车载蓝牙自动连接手机通话,他将手机收起来,寻思自己连轴转了将近一个月,放纵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再说霍晓海下课之后也不用他接,于是就松口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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