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了几下,脸色似乎更白了几分,期期艾艾地看向身旁的alpha,那alpha见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对夏珩道:“我爱人他,之前意外流产,这半年来身体越来越差,对我的信息素耐受力也变差了...”

        “嗯,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是,固定伴侣吗?”夏珩这话只是身为这个科室医生的正常话术,他要先知道这两人的关系,才能进一步判定到底是不是第二性征方面出了问题。

        但那alpha的反应却很有意思,他似乎有点走神,等夏珩又重复了一遍问题之后,他才含糊道:“...是固定伴侣,在一起有,大概一年多了吧...”

        他说完之后,他的omega也轻轻点了点头。

        夏珩点头,心下有了计较,心想恐怕事实没这么简单。但是这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只是个医生,负责看病而已。

        他记录了一下病情,斟酌了一下,说道:“我看你贴了抑制贴,腺体会痛?”

        “嗯,偶尔会像针扎一样疼一小会儿。”这次换omega说话了,他的声音很绵软,听起来很柔弱的样子。

        “最后一次行房是什么时候?”

        “...上周三。”

        “成功了吗?你有没有什么反应?”

        “...没,没进来,我一接触他的信息素就全身都疼,尤其是腺体...”

        夏珩沉吟了一下,解释道:“怀疑是应激症,流产之后去生育科看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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