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但是夏珩给自己找了一个特别完美的理由:他是一名医生,还是第二性征方面的专家。那天晚上顾祎寒毕竟属于假性发|情,不过因为当时他自己也上了头,就没注意这个问题,直到后来才想起来,当时应该顾虑一下顾祎寒的身体状况的。不过没关系,现在想起来也不算晚,他今天就是过去确认顾祎寒的病情的。
夏珩觉得这个理由简直是天衣无缝。
他想到这,舒心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此去就诠释了四个大字——“医者仁心”。
霍晓海看着夏珩风云变幻的眼神,憋了半天,直到快到画室了他终于忍不住了,说道:“...舅舅,你如果想学画画,不用这么纠结的,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况且我们画室也有成人班...”
“啊?我没想学画画啊?”夏珩将车在画室门口停稳,一脸莫名其妙道。
“那你...”霍晓海想问那你这每周都往画室跑是为了什么呢,但是冥冥中有一种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他不能问。
“没事,那舅舅我先上去了,谢谢你送我。”霍晓海截断话题,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哎你等等,我也上去,”夏珩制止了霍晓海的动作,探头看了看路面,说道:“这不能停车是吧,你先别下去,我把车开去停车场。”
霍晓海心里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又把车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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