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珩听罢叹了口气,想了想,尽管他不忍心,却还是自私地将这个抉择推到了顾祎寒身上:“祎寒,我必须要跟你商量一下...完全标记的事,如果你不愿意,我就...”
他这句话没有说完,但是他相信顾祎寒应该能明白他想说什么。
顾祎寒静静听着夏珩说话,听他用他身为医生的专业知识为他科普“完全标记”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他也是这时才发现,第一波发|情热的时候,夏珩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明明夏珩可以对他予取予求,而且这种渴求已经建立在了他们的感情基础之上。
以前和付凌宇在一起的时候,顾祎寒经历发|情期,付凌宇并不是每次都陪在他身边,因为付凌宇有自己的事业要打拼,他要为了他口中所谓的“梦想”奔波,于是顾祎寒只好给自己打一针强效抑制剂,一针不够就再打一针,直到他能不被发|情热烧死,直到他能安全度过发|情期从卧室里出来,拖着虚弱的身体给刚从巴黎各地的酒吧驻唱回来的付凌宇做早饭。
久而久之,顾祎寒也就不奢求付凌宇能陪他了,反正他也不希望自己被完全标记,付凌宇大概也不想。
他只想顾祎寒能给他做两顿饭,能拼了命地画画,然后通过办画展来给他攒钱,供他追寻梦想。
顾祎寒看着夏珩的眼睛,他知道夏珩不一样,他听得到夏珩的心跳,那是他在法国度过的黑暗的五年时间里从未听到过的声音,但是——
“夏珩,我不知道...”顾祎寒垂下眼眸。
他是个在黑暗里走了太久,好不容易寻到光明的人,但他同时也是不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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