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珩一边看顾着灶台上煮着白米粥的砂锅,一边分神查看刚刚找跑腿送来的退烧药的说明书。

        米粥咕嘟咕嘟冒着奶白色的泡沫,夏珩用勺子轻轻搅一搅。

        这时被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突然抽风似的震动,夏珩只好将说明书放下,转而拿起手机,按下接听。

        “喂?老夏啊?”温云逸这一嗓子喊出来,又哑又热闹。

        夏珩嫌弃地把手机拿远,犹豫着要不要立刻挂断。

        电话那头温云逸发现夏珩没理他,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我昨儿晚上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兄弟你人呐?”

        夏珩回到灶台前,觉得米粥差不多好了,关上火,才优哉游哉地说道:“昨天晚上出了点事,实在不好意思啊,过几天请你吃饭赔罪。”

        “嗐,没事儿,你有事你就去忙,本来也就是想把你叫上一起放松放松。”温云逸在这种事情上向来大大咧咧,再说他跟夏珩这么多年的交情下来,他也知道夏珩不是那种会莫名其妙鸽他的人。

        “这才几点?你宿醉一晚上起这么早?”

        “哥啊,你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温云逸倚在办公椅上心累地捏捏鼻梁:“我也想好好睡一天啊,哪知道公司里一个艺人被拍了,还是恋情曝光,手底下的人非找到我这,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搞公关的。”

        温云逸以为他空降过来就是当个甩手掌柜,反正每个部门都有领导者,而他只需要看看总结报表,平常开会的时候说两句“会议开始/结束”,当个没有感情的鼓掌机器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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