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这时才明白当他再次见到“故人”,再次想起那些事情的时候,他也是会难受的。
如果说那天在娱乐公司的惊鸿一瞥只是勾起了他的一小部分回忆,那么昨天晚上当付凌宇叫出他名字的时候,他在那一刻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恶心。
与当初孑然一身离开法国时不一样,他那时似乎好像还在状况外,后来又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一遍遍暗示自己“他不在乎这些,他也不会心痛”。
如此自欺欺人了两年。
与夏珩遇见完全是个意外,从里到外不参杂任何阴谋或者排练,正正好好就是巧合而已。
却也只有夏珩跟他说过“我会爱你”“很高兴认识你”,会在海边的帐篷里送给他一个值得纪念的晚安吻,和着海风跟他说“晚安”,...
开门声自身后响起,顾祎寒屏息听着夏珩的脚步声,并在夏珩逐渐接近他的时候,翻过了身。
“睡不着吗?”夏珩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只温度计,再次试了他额头的温度,然后又让顾祎寒将温度计的测温头含在嘴里。
温度测量好之后,夏珩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舒了一口气:“嗯,三十八度一,降了一点,口渴吗?多喝点水。”
夏珩说着就把杯子里插着的软吸管递到顾祎寒唇边,顾祎寒乖乖就着夏珩的手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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