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晓海福至心灵,心里也不免松了口气。
看来舅舅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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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画室大门到油画教室这一路是夏珩走过许多遍的,上次过来还是顾祎寒不见他,他过来找人,结果画室还没开门,他被拦在外面。
走廊上挂着的画作似乎换了一批,夏珩一幅幅看过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走廊尽头,然而记忆里那幅颓败的《玫瑰》却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玫瑰”——一束鲜妍欲滴的红玫瑰,插放在花瓶里,一滴水珠正缀在当中最大一朵玫瑰的花瓣边缘,欲落不落。
“你来了?”顾祎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夏珩回头,就看到顾祎寒穿着一件卡其色的修身风衣,正在对他笑。
夏珩指了指那幅画,问道:“什么时候换的?”
“有半个月了吧,怎么样?夏老师评价一下?”顾祎寒走过来站到夏珩旁边,语气轻快。
“嗯...”夏珩煞有介事地打量起那幅画,甚至还一手抱胸一手摩挲着下巴起了范儿:“我觉得吧,从专业角度来看...就是很好看?”
顾祎寒看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忍着笑又道:“那依夏老师之见,这幅画和之前那幅画相比,哪一幅画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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