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夏珩想趁着周六霍晓海上课的时候去画室找人,结果刚好那周六是开学前的周末,画室要停一次课,他的算盘也就此落了空。
但是其实他还去了一趟顾祎寒的小区,奈何在楼下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接听,他也不好在管理员灼灼的目光下硬闯,最终只能打道回府。
要是发消息问顾祎寒在哪,他就会说这几天忙着赶画稿,并不直接告诉夏珩他是否在家或者是在别的地方。
夏珩很郁闷,他努力回想了一下那天发生的所有事,和他对顾祎寒说得所有话,思来想去并没有找到雷点。
按理说,应该是没有雷点的,他已经足够字斟句酌了。
夏珩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玫瑰花茶已经凉了,失去了原本浓郁的香味,只余苦涩。
他又将茶杯放下,盖上盖子,决定把这一杯倒掉,一会儿重新沏一杯。
其实顾祎寒不是想跟夏珩玩“冷战”这一套的,他只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夏珩。
那天两人从咖啡馆出去之后,本来按照约定好的行程,他们会一起吃一顿晚饭,据夏珩所说订得还是上次两人没能吃上的那家西餐,但是当时顾祎寒表示他不太舒服想早点回家,于是西餐计划再次被取消,最终由夏珩开车将顾祎寒送到小区楼下,分别时也没了之前那次的旖旎,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然后...
然后顾祎寒为了逃避夏珩,借宿到方然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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