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珩陪了顾祎寒整整七日,这期间他除非必要就基本没有离开过顾祎寒身边。

        等到第八日早上,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偷偷溜进卧室里时,顾祎寒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在夏珩怀里。

        其实这七天日日皆如此,只要他是清醒的状态,他就在夏珩怀里。

        明明两个人身上的温度都高的可怕,但紧密地却像两株相互缠绕的藤蔓,仿佛彼此是自身得以存活下去的唯一能量来源。

        顾祎寒静静看着夏珩的睡颜,目光近乎贪婪。

        虽然在发|情期的七天时间里,大部分时候他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但是夏珩在他身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心跳,他仿佛都记得。

        后颈的腺体不再发热疼痛,它安静地蛰伏回去,等待下一次发|情期到来。

        但顾祎寒知道那上面有一个很深的牙印,深到已经两天过去了它还依然深刻。

        那是前天晚上夏珩咬的,当时他们都是一片意乱情迷,夏珩从背后拥着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间,颤抖的犬齿狠狠抵在他的腺体上。

        夏珩蓄势待发。

        那一刻顾祎寒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他从身体乃至灵魂,都在颤栗,夏珩掌控了他的一切,就算他挣扎,也根本撼动不了alpha强大的压制——夏珩想完全标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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